“算得還挺準。”

        凌霄眼眸微凝，旋即冷笑一聲，周身一股冰冷魔氣悄然彌漫。

        “你出門之前有沒有給自己算一卦？你再好好看看。”

        “這…”

        老道頭上瞬間見了汗水，他如何感覺不到凌霄話里的威脅之意。

        況且，他既在這寒山古城中修行，又如何不認識眼前這位。

        凌族大公子凌霄，生性兇殘，動輒殺人，乃是一等一的大兇之輩。

        可…

        身為天機門人，他所學之術便是參悟天機，向世人傳達天命，如此胡亂篡改，豈不是對天命不敬？

        當然，若是讓凌霄知曉他此時所想，怕是要笑出屎來。

        對天命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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