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上去是有點牛逼,九天虛無神界?就是這圣州之上的世界么?”
凌霄話音剛落,卻見那魔僧三人皆是以一種近似呆滯地目光看著他。
“呃,不是?”
“我等不知,但那九天虛無神界,乃是九天之巔,莫說…神帝神王,就算是…圣境,也難飛升。”
疊影搖頭輕笑,目露向往。
就很突然的,她感覺,或許當初選擇追隨凌霄,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最起碼,她有了踏上那天地絕巔的可能。
只是…
“哦,那距離我還有些遙遠。”
凌霄點頭一聲,今日遇見梁翊,算是又讓他開闊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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