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我…我可以將琴曲傳授給你。”

        溫如玉眉頭輕皺，不知為何，此時他總感覺眼前的凌霄，與他之前認識的那個絕世公子，有些不同。

        “不用麻煩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凌霄眸中，陡然有魔意繚繞，在其頭頂上方，太初神符亦綻放萬丈魔輝，如冥河天降，倒灌人間！

        甚至！！

        溫如玉根本不曾反應過來，就覺一股吞噬之力從四面八方涌蕩而來，將他的神魂徹底煉化虛無。

        臨死前的最后一剎，溫如玉眼中突然閃爍一抹驚恐。

        他愣愣地看著遠處那黑衣少年嘴角的溫和，心底只剩下無盡的寒意。

        莫名的，他似乎感覺眼前的一切，皆是虛妄。

        如夢如幻，如露如霧。

        叫人覺得不真實，恍若一場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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