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不是很想見除了老板以外的熟人。畢竟我現在的樣子連自己都覺得討厭,何況是別人。
手指輕輕抵著洗臉臺上方,被圓形塑膠框起地鏡子,里頭不帶半絲笑容,眼睛布著沒睡好也哭過頭的血絲,沒有光彩的氣sE又消瘦,甚至有些像病容的模樣,一點也不討人喜Ai,也許歐竹奕或你們出現會發出作惡的「阿惡」的聲音,眼神鄙視的轉身跑開也說不一定。說來b起神情外表,我更討厭的是自己有各種已經歪斜掉和悲觀想法的自己吧。
時間拉久了,我的笑容緩緩的可以探出來,尤其是職業笑容可以恢復以往的水準,妝容也沒有一開始為了讓自己像正常人的重了。
你們也終於放棄找我了吧,終於。
唉!我才剛說終於,怎麼從工作地點回家,就聽鄰居說最近有人趁我不在的幾小時,會在我家門口徘徊,不然是在地下停車場看到有人一直在看我的公司車,哎呀,是誰呢!真恐怖。
跟老板報備後,說下個月要幫我搬到她另一個窟附近,住在這挺習慣的卻要搬家了啊。
今天我才停好車要搭電梯上樓,就在前往電梯的半路看到你的兄長,為什麼他會在這里?
「小囿。」還是那麼充滿熱情的笑容,真閃耀刺眼。
「啊,好久不見。」
「你怎麼躲在這,我找你找得好辛苦。還變這麼瘦。」
「出差啊,她和小情人過得很好吧。」聽到我問你和小情人的消息,他的笑容瞬間就沒了,那表情害我的心臟揪了一下,怎麼?發生什麼事情了。
「很好,你就那麼Ai我妹?」
「怎麼了嗎?她們過得好真是太好了。」我沒有回答他Ai不Ai你的問題,你和小情人很好他何必擺出這表情,剛剛我還以為怎麼了,哥哥的聲音我好像在那里聽過,好熟悉啊,不,那個聲音應該更沙啞點,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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