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么一群頭捱著頭低聲討論的人復又將話題轉到了葛煙身上。
當事人卻無所察覺，這次還像是上次那樣在沈鶇言身側落了座。
只不過有所不同的是，她順帶拉了蔣緋過來，在坐下前又越過了沈鶇言，朝著劇院領導打了招呼。
劇院領導年逾六十，面容慈然祥和，見到她緩緩笑出條褶子，“后生可畏啊葛煙，想當初見你還那么小一點，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了。”
葛母葛楹和這位劇院領導是舊識，也是葛煙轉入京芭前就知曉的事，此刻也沒覺得意外，朝著這位叔叔笑著點頭，“哪里哪里，往后需要努力的事多著呢，您太抬舉我了。”
兩人又小聊幾句，葛煙終于安心入座時，視線還是沒忍住。
像是蕩漾在山谷間的繩索，緩緩朝著右方的沈鶇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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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鶇言自先前那一聲后便全程噤默，就連剛才也只是側耳旁聽她和劇院領導寒暄。
此刻聽著她的疑惑，他抬起眼看她，“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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