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有娘生沒爹教嘛。”祁可哪里會讓他得意洋洋,一句話就堵得祁宏義呼吸變粗。
“你這趟過來說再見的真實意圖是還想結下怨仇嗎?”裘氏忍不住地開口。
“當然不是。”祁可好脾氣地笑笑,“說再見前,我還要帶走最后一樣東西。”
“還有什么東西?”祁宏義和裘氏下意識地坐直身子,“說了地契會在你上車時給你,你不要又生事!”
“我母親的牌位呢?”祁可一個大殺招等到現在終于放出。
“……牌位?!”祁宏義和裘氏雙雙都是呼吸一緊,元配季氏在這個家里哪有牌位,一天香火供奉都沒有享受過。
“我母親作為長房元配,棺槨入祖墳,享有不間斷的香火供奉祭祀,我如今戶籍遷出跟你們再無關系,想來你們日后也肯定不愿意再供奉我母親牌位,那不如由我請走,省得你們看著礙眼。”
祁可講得情真意切,但屋里的主子和下人卻都瞬間心生懼意,要牌位,上哪給她變個牌位出來?!家里從來沒有供奉祭祀過那位夫人!
“你們這都什么表情?我母親的牌位我都不能帶走?”祁可把眾人表情看得清楚,面上表情不動,心里滿是不出所料的快意。
“你母親到底是我元配,她的牌位在家里供奉已久,不宜讓你帶走,等你安頓下來自己再請一個牌位誠心供奉就是了。”祁宏義腦子轉得真快,立刻編出一套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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