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倒是想去看熱鬧,但肚子太餓了,沒力氣爬起來,還是曬太陽吧,睡著就不餓了。
老人帶著祁可越走越偏,來到了雜亂的貧戶區,房屋低矮破舊,餓得只能蹲路邊曬太陽的人更多,他們看到有人手里提著吃的東西,一個個眼睛都發綠。
祁可跟著老人目不斜視地走,隨著他的腳步進了一條巷子中的一戶人家。
那人家的街門是半敞著的,老人直接推門進去,走過狹小的前院就進了正房堂屋,熟門熟路地走進左手的房間,祁可跟進去,看到那是玉雕師傅干活的地方,光線最好,四周墻邊都是工具,但是沒有玉雕樣品。
老人把抱了一路的葫蘆放在一張桌上,他彎下腰從墻角桌腿之間抱出一個缺了口的罐子,看上去挺沉,但沒有聲音。
當把罐子放在桌上后,老人從罐子里掏出一把把稻草,祁可這才聽到罐子里有清脆的玉器撞擊聲,接著就看到老人一小把一小把地掏出不少小巧的邊角料,雖是邊角料,但玉質極好,瑩白潤澤,磨個戒面玉耳飾項鏈墜兒都好。
“這是我攢了一輩子的寶貝,在這大災我都沒舍得賣了,原本我答應帶著做陪葬到下面給我老婆子磨首飾的,現在改主意了,你要是看得上都拿去吧。”老人不再看自己積攢的寶貝,走到一邊拿起葫蘆拔了塞子愉快地抿兩口酒。
“所以,老大爺是玉雕師傅?”
“曾經是,現在嘛,不提不提。”
祁可沒有再去問為什么老大爺一個人住在這個小院里,既然曾經有妻子,那么有沒有孩子,萬一問到人家的傷心事多尷尬,她只是來買玉的,不是來查人家戶口的。
“老大爺,這城里除了你還有別的玉雕師傅手上有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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