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軍戶子提著葫蘆給牟參將倒水洗手時,祁可繼續忙活,她把一個大藥箱從鋪蓋底下拿出來,打開后里面好幾層,擺滿了瓶瓶罐罐。
祁可拿了兩個碗,一個碗調生理鹽水,接著從藥箱底部摸出一個大蒜剝開剪碎,擱另一個碗里浸水取蒜水,等牟參將仔細將雙手洗干凈,將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是一道擦傷,創面比較大,大拇指下方那一塊肌肉破皮流血,一天了不見結痂,還化膿了。
先用淡鹽水沖一遍,再淋上那碗蒜水,大蒜對傷口具有強烈刺況,偏偏這會兒出現了。
參將就是參將,腦子轉得極快,牟參將的目光轉而落在了祁可的身上。
這是唯一的變數。
祁可也發現了自己一路上經過的牲畜都表現得害怕她,顯然是她身上的狼味造成的,她抿了抿嘴,假裝不知道,抬頭挺胸地跟著牟參將的腳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