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完工,祁可拍拍畜欄招呼一聲,就見狼群拋下野豬沖進水里,繞個圈游回岸上。
祁可等著大王抖干濕毛,蹲下身揉它臉頰的絨毛,一遍遍地重復一道新命令。
“看著那野豬,兇性磨盡前,別讓它出來。”
野豬嘛,野生動物有野性很正常,有兇性就不行,不聽話難約束,祁可還指望它做種公豬呢,希望能早日識時務。
大王照舊是聽煩了,嗷嗚兩聲,低頭將祁可拱走。
祁可哈哈一樂,揪著狼耳朵一頓揉搓,然后出了千荷境。
至于那頭受傷的公野豬,祁可才不冒險去救治呢,野生動物的生命力比她強多了,既然狼群沒咬死它,肯定就能緩過來。
直接從后宅出來,祁可看到的就是一個干干凈凈的前院,連廚房都收拾好了。
沒有家務要做,祁可用一粒自制的糖豆當報酬,喊了一個小孩幫她去找人來結小白菜的賬,她自己則坐在正房里等著,手邊放著筆墨、算盤、賬本、錢袋、種子袋。
沒一會兒,村婦們就趕了過來,坐在長條凳上,跟聽先生講課似的,特別有嚴肅氣氛。
祁可先給她們算工錢,從領種子那天算起一直到今天賣菜,干了多少天的活領多少天的工錢,這就好比是底薪,獎金就是那賣菜收入的二成,一筆筆當面算清楚,當面付錢按手印,出了這個門再說錢不數不對那就不認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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