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蟲立刻掃描她的生命體征,雖然虛弱,但還能再堅持幾個時辰,等到明天天亮后,孕婦生命就有危險了,很可能等不到男人們大張旗鼓的操辦沉塘,孕婦就先一步咽氣了。
照臨留了一只小飛蟲在這里保持監(jiān)控,接著他指揮其他的小飛蟲去監(jiān)視那些男人們,聽一聽他們是曹氏哪一房的,順藤摸瓜找他們家里去。
祁可美美地享受了一頓燒烤,出門給狼群喂兔子,順便挨個擼一遍,待產(chǎn)的母狼們雖然有點焦躁不安,但還是允許祁可摸它們的肚子,并在她的撫摸下放松了一點點。
狼群吃完了晚飯各自散了,大王在祁可腳邊徘徊不去,討好地舔她的手,祁可就帶著它撕裂空間回到莊子的后宅。
“怎么樣?曹氏那邊有沒有什么新八卦?”祁可推門進屋,見照臨在客廳坐著,立刻撲過去詢問,一臉等著吃瓜的表情,大王則直接走到桌子底下乖乖地趴著。
“你怎么知道就有新八卦?”
“我猜的,難道是真有?”
“有一個即將要被沉塘的孕婦需要救援。”
“嗯?!這孕婦沒男人了?是寡婦?而且有錢?族人拿她沉塘是想搶她家產(chǎn)?”祁可立刻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你怎么張口就來?好像親眼看見一樣。”
“要不說兩個世界文化相近就有這點兒好處呢?他們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想干什么,常規(guī)操作,一點兒不稀奇。”
“那這孕婦你想不想救?”
“站在同為女人的立場,我當(dāng)然是想救她的,但救下來之后怎么辦?這就要好好討論討論了。一個孕婦她能去哪兒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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