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行功的關鍵時刻,祁可猝不及防,挨了一擊,那雨絲跟鋼針一樣,扎在身上巨痛無比,身子一歪,“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腳一軟,再也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
隨著祁可那一口血,漫天風雨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憑空抹掉了一樣,驀然出現了二三秒的空白,然后才又聽到嘩啦一聲,狂風暴雨重新出現,從四面八方砸下來的雨水打在臉上,眼睛都睜不開。
一直關注著祁可的照臨將這瞬間異常如實地記錄下來,然后趕緊出來接人。
“還好嗎?”
照臨輕手輕腳站在祁可身邊,不敢貿然扶她,得等她自己緩過勁來。
祁可坐在地上,雙手撫胸,任風雨打在身上,半天沒吭聲。
那一口血吐得倉促,弄得她胸口悶痛,喉頭發澀,但吐完后又覺得身上輕松,下意識的運轉起功法,發現丹田中的那股氣感變得凝實了很多,能明顯感到自己體內確實蘊藏著一股新的力量,而且這力量能為她所用。
“咦?!”
“怎么了?受傷了?”
“沒有,我好像真的突破瓶頸……咳咳咳!”祁可又驚又喜的抬起頭,卻冷不防地嗆了一口雨水,咳個不停,更加難受了。
“來,我扶你起來,有什么感受我們回千荷境說。”
照臨這時才大膽伸手托了一把,祁可借力站起來,正要撕裂空間回千荷境時,照臨突然拉著祁可往旁邊讓了幾步。
“當心!”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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