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以后啊……”

        “嫌太晚了？你們掙錢不要時間？調理身體不要時間？”祁可放下手里的簽子，提筷子夾了小半碗各種烤菌子，“你們知道我最近收買了很多女人和孩子吧？”

        “知道啊，縣里現在有人說你是女善人。”

        “我從她們嘴里聽到了很多故事，有的人家明知自己女兒身上有些小毛病卻舍不得錢治，而是找媒人來說親把女兒嫁出去，期待男方家去給人治病。可男方家發現娶來的媳婦有病，感到受了欺騙，加上現在年景不好，他們會拿錢治病嗎？不就賣給我了。”祁可咬了一塊烤褐菇，抬起眼睛掃了他們一眼，“懂我的意思吧？”

        “呃……”小伙們們一個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

        “哇，你居然攢到了這么多書？！”

        書籍總是最吸引人的，一群人站在書架前流連忘返，看看這個格子，又摸摸那個格子。

        “可以看看嗎？”

        “看唄，都是便宜的雜書，沒有讀書人的經典，你們隨便看。”

        “沒事沒事，我就愛看雜書，那些經典對我來說當枕頭我都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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