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都有人開始注意起他們來了,為了不露陷,齊之溪暫停了工作,把齊大哥拉出酒館,找了個僻靜點的角落,才停下跟他說話。
“你鬼鬼祟祟地拉我來這里干什么?做賊心虛嗎?”齊大哥看到他這模樣,又氣不打一處來。
“東家不知道我的身份,看到我跟你說話會懷疑我的,本來她收我當調酒師已經是破例了,要是她知道被我騙了,說不定會開除我,我現在還不想走呢,大哥別害我露陷?!饼R之溪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怎么就非要當什么調酒師?就算要當調酒師,難道不能直接用自己本來的身份嗎?要是你老板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西洲先生,自降身份來當調酒師,她會不榮幸至極地歡迎你?你卻非要多此一舉!”齊大哥怒瞪弟弟。
齊之溪連忙搖頭,說:“大哥,你覺得我要是用本來身份來這里當調酒師,東家會收我?就算收,那也是把我當吉祥物供著,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毫無保留地教我,我是要來學真本事,又不是來這里當大老爺的,當然是從伙計做起更能了解這調酒的本質啊……”
齊之溪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堆,齊大哥聽得耳朵嗡嗡嗡地響,皺著眉道:“你要是對這種新奇的事情感興趣,自己找人來研究不也一樣?說什么學真本事,我看你就是饞酒!看你都干出啥事來了?簡直越來越無所顧忌了,不行,等我辦完事了,你還是隨我回江北吧?!?br>
“這可不行,我還沒學完呢,不想離開?!饼R之溪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看看跟你一起長大的那些公子哥兒,哪個跟你一樣是跑來酒館伺候人的?也不嫌丟人,要是讓人知道西洲先生這么自甘墮落,讓世人怎么看你?”齊大哥氣得心臟都疼了。
“怎么看我?覺得我是離經叛道、隨心所欲之人?都無所謂了。大哥你也太大驚小怪了,當調酒師算什么?。课疫€曾經為了得到一匹好馬,跑到草原的馬場當馬夫去了,學了一手養馬、相馬、跳馬的本事,甚至連獸醫知識也學了不少,大哥你要是想買馬,可以找我啊,我保證給你挑一匹好馬!”齊之溪說著說著就眉飛色舞起來,拍著他大哥的肩膀一臉“弟弟罩你”的表情。
齊大哥看了額頭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最后還是拿他這個從小就特別有主見,還離經叛道卻偏偏天資聰慧的弟弟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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