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容時初已經有意識地隔絕了自己與外界的交集,但種植師協會那條聲明一發,她的星腦上還是被許多未知的來電快打爆了,見容時初不接,那些人就開始給她發信息,沒一會兒功夫,她的星腦上就收到了上百條來歷不明的信息。
“尊敬的容小姐,我是鴻運集團的董事長李佳明,不知道您這周六晚有沒有空?鄙人誠邀您參加鴻運集團的商業晚宴……”
“尊敬的容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聽說您是容世亭大師的后代,容大師在世的時候與我祖父是好友……”
“容時初小姐,我對你種出的新植物非常有興趣,不知道本人是否有幸上門拜訪?”
……
一系列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不知道從哪里得到容時初的號碼,就開始來拉關系、吹捧她、追求她甚至說是她失去聯系的親人……
容時初算是見識了一番何為“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了,她大開眼界,重新認識了人類的臉皮到底有多厚這個問題。
容時初煩不勝煩,干脆設置了拒收未知來電的信息和聯系。
星腦終于清靜了些,但還是逃不過星網自動推送的頭條重磅新聞:
《時隔四千六百年!重新發現一種新植物!》
《種植師協會宣告新植物的誕生,功臣為容世亭大師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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