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她被母親賣掉的第二天,她母親早就帶著兒子跟著逃難的鄉鄰離開了,即使原主想追也追不上了。
當然,現在換成了時初,就更不會想去追了。
“大郎啊,你那個婆娘還沒清醒啊?傷到了腦袋可是大事,要不要找老齊大夫再來看看?”那個蒼老的女聲有些遲疑地詢問。
“不用,再等等。”一個渾厚低沉的男聲回答道,“這兩天要麻煩周嬸了。”
“不用這么客氣……唉,你爹也是心狠,你都傷成這樣了,還非要把你趕出來,這是巴不得你死啊!”周嬸嘆息著說道。
兩人又說了幾句,周嬸便離開了,屋里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霍時初知道,剛剛說話的那個男人,就是原主的“丈夫”衛起衛大郎,衛大郎也挺可憐的,剛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好不容易托了同是退役的同鄉把他送回來,卻還沒等傷好,家里就鬧著要分家。
當然,分家只是把他一個人分出來,顯然這是見他廢了,再也不能當兵拿俸祿回來養他們,反而受了傷還得別人照顧他,于是就開始過河拆橋,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一下,把成了廢物的他掃地出門。
衛大郎十四五歲就去當了兵,每年的俸祿都寄回來,他當了快十年的兵,衛家就建起了五間寬敞的青磚大瓦房,買了好幾畝田地,家里接連娶媳嫁女,日子過得不知道多快活。
但并沒有人念他的恩,等他不能再拿錢出來供他們吸血了,就該“成家立業”、“另立門戶”了。
衛大郎的親娘早早死了,后娘剛過門就接連生了好幾個兒子,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衛老頭也漸漸地不待見大兒子,等到了十四五歲該娶親了,他不想給大兒子出錢成親,就把衛大郎趕去當兵了,還逼他把俸祿寄回來。
但沒想到衛老頭還能做得更狠,把身受重傷的大兒子掃地出門,為了堵人口舌,就拿一袋糧食隨便換了個姑娘回來,美其名曰給他娶親。
這擺明了是榨干了衛大郎的價值之后,就任由他自生自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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