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夫人這么屈尊降貴地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周時初喝了一口茶水,便問道,福滿樓不愧是翠城最大的酒樓,茶泡得不錯。
“我不是邀請你來參加賞花宴,你怎么不來?我在府里等了你許久,都不見你來,害我還以為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柳嫣似嗔非嗔,似真似假地對周時初說道,那模樣,就跟癡心女怨怪負心郎似的。
周時初忍不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道:“穆夫人說笑了,你怎么會得罪我這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反倒是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才對……難道你給我的邀請是強制性的?我不能拒絕?”
周時初說到后面,已經臉色一凜,雙眼銳利地盯著柳嫣。
柳嫣自己心里有鬼,怎么抵擋得過周時初的利眼?因此被她那么一盯,立刻就心虛了,轉移了眼神。
她向來以溫柔和善的面目示人,怎么能承認自己的邀請是強制性的?這不是說自己以權壓人嗎?因此柳嫣心虛完了之后連忙補救道:“周夫人說笑了,怎么能誤會我強迫你來赴約呢?我只是好奇你沒來的原因而已。”
“原因?很簡單啊,我已經不是李蔚的妻子了,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再跟你們這些達官貴人來往,身份地位都不平等,不是自取其辱嗎?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周時初十分坦蕩地說道,然后又瞇起眼故意問道,“穆夫人想必能理解我的顧慮,不會因此怪罪我的吧?”
“怎么會?當然不會了!”柳嫣連連搖頭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她自己才是那個身份地位都能碾壓周時初的人,偏偏面對周時初,她的氣勢就莫名地弱下去,根本擺不出一城主母的架子,更沒辦法壓制住周時初。
“那就好……”周時初笑著說道,“對了,穆夫人你還沒說你找我有什么事呢?!?br>
柳嫣頓時精神一震,直接說道:“其實我前兩天辦的賞花宴,邀請了城中那么多富貴人家,是為了給城里越來越多的難民募捐的,不知道周夫人能不能對這些可憐的災民伸出援手,捐獻些財物或者米糧?”
“當然可以!”周時初聽到她辦賞花宴是這個原因,便回答得很痛快,立刻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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