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辭明跟寧時初說完生孩子的事之后,便又進書房忙他的工作了,畢竟寧時初暫時還不想和他生孩子,那他除了工作還能干啥呢?
寧時初:……
寧時初已經徹底領會到他到底是何種喪心病狂的工作狂了。
不過工作狂歸工作狂,為人丈夫的義務還是要盡的,寧時初作為一個成年的女性,身體是有需求的,她和席辭明雖然是聯姻,但是有名有實,并不是假結婚,因此寧時初有需求了,不找他解決找誰?
當然,要是席辭明夠寬容,寧時初不介意找其他小鮮肉……
于是等到晚上洗完澡,快十點的時候,寧時初就到書房里找人了。
席辭明因為在家辦公,衣著倒是沒有在公司那般一絲不茍,身上的襯衣解開了兩個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結,兩只袖子挽了起來,露著結實有力的小臂。
寧時初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喉結,席辭明頓時像被人摸了要害的猛獸,瞬間炸毛了,飛快地按住寧時初的手,抬起頭,黑沉沉的雙眼看著她,說:“你干什么?”
“我來找我的丈夫履行夫妻義務。”寧時初直言不諱地說道。
席辭明一噎,顯然沒想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來,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不是說你還不想生孩子?”言外之意就是:不想生孩子還來找我?
寧時初點點頭,說:“我確實不想,但除了生孩子可以做那種事,解決生理需求也可以,你作為我的丈夫,我找你解決我的需求不是天經地義的嗎?難道你想我去找其他男人?”
席辭明聽見她這番話,臉上的神色十分復雜,張開嘴巴想說什么,但卻沒有說出來,妻子要求他履行夫妻義務確實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他一直忙于工作,這種事少得可憐,因此他沒有理由拒絕寧時初。
但寧時初這么直白粗暴地提出要他幫忙解決生理需求,這讓他詭異地產生了一種他是個工具人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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