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寧時初居然還跑去跟陌生男人熱舞去了,虧她還說不是什么不正經(jīng)的表演,這樣都不算不正經(jīng),那什么才是不正經(jīng)的?席辭明都快氣壞了。
良家婦男會不穿上衣跳舞嗎?席辭明氣得想把寧時初抓回起來,好好地問問她,她的意識里到底什么是正經(jīng)、什么不是正經(jīng),這種脫、衣舞是她能看的嗎?她可是有夫之婦啊!
幸好他理智還在,記得寧時初說她要繼續(xù)睡覺,才強忍了立刻質(zhì)問她的打算,沒有打電話吵醒她,但他心中憋著一團火,生氣自己的妻子和一個陌生男人這么親近,又有些委屈和酸澀,她怎么能和別的男人這么親近?難道她不在意我的感受嗎?
席辭明在國內(nèi)患得患失,睡意是徹底沒有了,他躺回床上,把寧時初發(fā)的那段視頻看了又看,即使看的時候心里不舒服也逼著自己看。
他說服自己,寧時初有權(quán)利和其他男人跳舞,畢竟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雖然動作親密了些,但還算正常,又不是出軌,而且那些跳探戈和桑巴的男女舞伴動作也很親密,不也很普通、常見嗎?難道因為動作親密,已婚的男女就不能再跳探戈、桑巴了?所以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興之所起,跳個舞罷了……席辭明極力這么自我安慰。
可理智是這么想,感情上他卻無法阻止自己吃醋的心情,席辭明嘆了口氣,他覺得自己對寧時初的占有欲越來越強了。
毫無睡意的他在床上躺了幾個小時,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兩個黑眼睛,精神萎靡地上班去了,來接他的司機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從來都精神奕奕的工作狂老板,今天居然一反常態(tài),精神不振起來,甚至連往常挺拔強勢的背影都莫名地有些蕭瑟失落。
司機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看錯了,這么強大老板,怎么可能蕭瑟失落啊!
席辭明上車之后,給寧時初發(fā)了信息:我認(rèn)為你作為已婚的人,不適合和其他男人跳這么親密的舞。
他看著自己寫的這句話,覺得語氣不太好,似乎有些強硬質(zhì)問的意思,不知道寧時初會不會覺得自己是限制她的自由?
席辭明抿了抿薄唇,有些為難,他刪了這句話,又寫道:你和其他男人跳這么親密的舞,我不太高興。
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大男子主義了,似乎是個控制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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