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兄,你怎么把這東西都拿出來了?”季非白看見是這份地圖,立馬神情一凜,謹慎地看向束時初和穆長卿,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們轉過來的視線,顯然,他并不想讓束時初和穆長卿知道他們的秘密。
肖亦寒卻無奈地對他道:“季兄,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以為我們的秘密真的能瞞得了他們嗎?”
此時上島的只有肖亦寒、季非白、韋濤震和樂婉柔他們四個以及束時初和穆長卿這兩個外人,其他人則都留在船上了,為了保密,至于束時初,則是托了穆長卿的福才能上島。
聽見肖亦寒這么一說,季非白頓時意識到自己做了蠢事,便訕訕地轉過了身,但還是嘀咕道:“誰知道他們兩個可不可信啊?”
“穆大俠的為人還是可信的。”韋濤震忽然出聲道,他掃了一眼束時初,又補充,“至于展姑娘,那是穆大俠帶來的人,穆大俠肯定會管好的。”
解決了信任的問題,肖亦寒他們自己無法琢磨透那張鬼畫符似的“地圖”,便干脆大方地讓束時初和穆長卿也參與了進來。
束時初看著眼前這張很眼熟的羊皮紙,跟自己從白老頭那里得到的藏寶圖是一模一樣的材質,甚至連上面畫的線條圖案都如出一轍,顯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不知為何被分為了兩份,其中一份落到逆天教手里,被肖亦寒他們得到了;而另一份則落到了束時初手中。
束時初從自己的囊袋里找出白老頭給的那張藏寶圖,抖了抖,攤開來,說:“你們這地圖跟我的藏寶圖有點像啊。”
她這話一說,藏寶圖一打開,立馬就驚住了肖亦寒他們,季非白仿佛百日見鬼一樣的表情,震驚又不敢置信地一把搶過她的藏寶圖,看了又看,說:“你怎么也有這樣的地圖?!”
“我這不是地圖,是藏寶圖哦。”束時初輕飄飄地說道,從他手里搶回那張圖。
肖亦寒的神情也扭曲了一會兒,才對束時初道:“展姑娘的藏寶圖可否借給我一觀?我想看看你的這張藏寶圖跟我們所得到的地圖是否出自同一處。”
“可以。”束時初說著就把藏寶圖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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