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已經是丑時了,施戾喝得醉醺醺地回來,聞時初嫌棄他身上的酒味,便說道:“快去洗澡,把你身上的味道洗干凈。”
“是!媳婦兒!”施戾醉得不輕,笑嘻嘻地答道,然后踉踉蹌蹌地去洗澡了。
大概是洗過澡后清醒了許多,施戾回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出醉酒的痕跡了,他身上裹著一襲薄薄的睡袍,只有腰間一根腰帶輕飄飄地系著,小麥色的胸膛露在外面,肌肉的輪廓若隱若現。
他長得高大,寬肩窄腰大長腿,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愣是讓他穿出了后世名模的絕色風采,肆無忌憚地散發著滿身的荷爾蒙氣息。
聞時初不由地被這樣的男、色迷住了,眼睛閃閃發亮地朝他招招手:“過來……”
施戾蔚藍色的眼睛頓時猛地一縮,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了,媳婦都邀請了,他還矜持什么啊?
洞房花燭夜,總是最美妙的,一對紅燭在桌上緩緩燃燒著,見證著新婚夫妻的甜蜜。
施戾有幾天新婚假期,并不需要上朝,因此聞時初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腰上還纏著一只修長結實的胳膊。
她動了動,便覺得渾身酸軟,忍不住揪了一些腰間的手臂,施戾終于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懷中的溫香、軟、玉,頓時記起自己昨晚大婚了,腦子里便不由自主地回憶起昨晚令人回味無窮的體驗,然后就蠢蠢欲動了。
“初初……”他喊聞時初的名字時聲音甜得仿佛沾了蜜,雙手還亂動起來。
聞時初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說:“叫什么叫,起來了,我要沐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