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來的這人連我三招都撐不過,怎么保護我?你在開玩笑?”左時初冷笑道。
鐘離惜墨一噎,他沒想到自己派去的人這么弱,不過左時初的武力值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大概并不是他派去的人太弱,而是左時初太強了?
不過這話他不會說出來的,左時初再強,在他眼里也是需要保護的人。
“時初,別拒絕我的好意,好嗎?我真的很擔心你,我現在很忙,沒辦法時時注意你,只好用這種笨方法,如果你覺得這不好,那我直接找幾個保鏢去保護你,怎么樣?”鐘離惜墨覺得既然她都發現了,那干脆光明正大派保鏢去保護她好了。
左時初都氣笑了:“你別得寸進尺啊,我不需要你派人來保護,我自己能保護自己。”
“即使你再強大,我也照樣不會放心,你別拒絕我,讓我無法安心工作,好嗎?就當做是安我的心。”鐘離惜墨暗啞的聲音帶著懇求的語氣。
左時初愣了一下,如果鐘離惜墨是用很強硬的語氣仿佛是命令式地要求她接受他的安排,那她會十分反感并且堅定拒絕;可鐘離惜墨卻是用示弱和懇求的語氣來希望她接受他的保護,這就讓左時初有些猶豫了,她這人吃軟不吃硬,鐘離惜墨似乎抓住了她這個弱點,就已經無師自通地用這點來博取她的同情和憐惜了。
“好吧。”左時初不受控制地回答道,她對著男人總是格外心軟,說出了這句話后她居然并不后悔,“保鏢就算了,就這人繼續跟著我吧,但得是暗地里的,我不想太特殊。”
鐘離惜墨立刻就精神起來了府,飛快地說道:“好,就讓方五跟著你,他雖然打不過你,但是很警覺,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他去做。”
于是這被左時初揍了一頓的方五,就跟在了左時初身后當了影子。
左時初剛開始并不習慣,老想著把人找出來解決,但到底想到這是鐘離惜墨的人,才勉強按捺住了自己的沖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