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時初就這樣住在了舒世歡的家里,家里廚師、護工、司機全都有,不過他們平時除了工作時間,并不會出現,因為舒世歡討厭人多,特別是雙腿殘疾之后,就更不愿意見人了。
莫時初對這樣的生活也十分滿意,衣食住行都不用她操、心,她只需要住在這里當舒世歡名義上的妻子,還不用照顧他,這真是最舒服的工作了,當然,得忍受舒世歡的臭脾氣。
這不,舒世歡又開始折磨護工了,他不肯吃飯,把護工端上來的一桌飯菜都掀翻了,地板上全是湯湯水水,一片狼藉。
莫時初見狀,心疼極了,這一桌好菜就這么被浪費了,實在是造孽,于是她沖舒世歡說:“我看你不但軀體殘廢了,連腦袋都殘廢了是不是?連三歲小孩不想吃的東西都不會掀桌子,你多少歲了?居然還做出這種幼稚的事?難道腦子真的是退化了?”
舒世歡臉色頓時扭曲了一下,一旁正收拾地上飯菜的護工和保姆阿姨也嚇得不行,因為在這個家里,“殘廢”是禁詞,誰也不能說,要是誰說了還被舒世歡聽到了,那肯定很慘。
可現在莫時初不但說了,還說了兩次,說舒世歡不但軀體殘廢了,連腦袋都殘廢了,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還一撒就撒了兩次,護工和保姆阿姨都開始為她默哀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舒世歡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句話的,他眼神森冷地盯著莫時初,“這里是我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殘廢?我就算是殘廢也比你強,別忘了,你是被我媽買來給我沖喜的一個物件。”
莫時初聽到他這些刺耳的話,挖了挖耳朵,搖搖頭說:“不不,我覺得你有些誤會,我雖然答應舒夫人當你的沖喜妻子,但我可不是她買回來的啊,她充其量只是買了我這一年的跟你同居一室的服務,也就是說,我除了住在這里,就對你沒有其他責任了,所以我不是你的物件,你不要誤會了。”
舒世歡氣得額頭的青筋都挑了挑,咬牙切齒地說:“這么說,我媽是倒貼錢讓你來住我的房子?”
莫時初想了想:“可以這么說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