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青瞄她一眼,淡淡說道:“我以為你是個崇明人,知道是誰讓你能安居一隅的。”
“是你是你行了吧。先說好,我會如實說出我觀察到的事實,但你也知道我只是個普通人,我的看法會不由自主地受到我個人的觀念道德的影響,很可能不夠客觀,所以要是有什么差錯,你可不能怪我!勿謂言之不預也!”許時初鄭重其事地說道,她可不太想沾上洛雅清婚事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洛長青道:“只是讓你觀察作為我參考的一個依據,又不是讓你做決定,我還不會因為你的一面之辭就決定女兒的終身大事,你大可不必這么擔心。”
“那我就放心了。”許時初拍拍胸口。
奶茶喝過了,點心也吃了,按照許時初平時坐馬車的習慣,這會兒就應該躺下了,但現在她身上穿著隆重華貴的宮裝,那是一點兒都不能皺的,她坐都不敢坐太久,過一會兒還得起來撫平一下褶皺,當然就更不可能躺下來了。
她只得百無聊賴地掀開車窗簾往外看。但這會兒已經是黃昏,街上行人漸漸少了,也沒什么熱鬧好看了,許時初抬著一張漂亮的臉四處張望著,一只素白柔美的小手不自覺地攥著小窗的簾布兒。
洛長青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所吸引,那纖細瑩潤的手指攪啊攪的,可愛極了。
直到許時初回過頭來問他:“宮里的人好不好相處啊?啊,我真是問了個蠢問題!高高在上的人哪里有好相處的……”她自己說著又懊惱起來,攥著簾布的手放開簾布,抬起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洛長青這才像是被驚醒了一樣,不自在地轉移了視線,又恢復了一貫的清雅貴氣,說:“只要你安分守己、謹言慎行,不做出格的事,誰也奈何不了你。”
“我當然不會做出格的事了,我最惜命了!你是丞相,那我沾了你的光,是不是也能在那些達官貴族面前耍耍威風啊?”許時初一旦沒了擔憂,便心大地笑嘻嘻地問。
洛長青斜睨她:“你又想狐假虎威了?”
“不行嗎?”許時初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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