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時初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下人又來回報了一次,許時初這才記起來,頓時驚訝了:“她們居然還在等?”
下人點頭,回答:“就是許大夫人和許小姐看著臉色都不太好。”
許時初聽了忍不住笑出來:“等了這么久,她們臉色好看才奇怪了。倒是我小看她們攀權富貴的心思了……你去讓她們離開吧,我不會見她們了。”
“這……是,奴婢這就讓她們離開。”那仆婦雖然驚訝了一會兒許時初強硬的態度,但很快就照吩咐去做了。
“夫人,您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她們還是您娘家的人,萬一她們在外說您一朝得意就看不起娘家了……”知春有些擔憂地說道。
許時初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又怎樣?只要我還是丞相夫人,她們就就有再多的不滿也得給我咽下去,除非她們瘋了,想得罪丞相府。況且,我現在又不在乎名聲,她們說不說又有什么關系?”
“是我多慮了。”知春想起她主子這些天的做法,并不是會被人威脅住的性格,于是也安下心來。
至于等了半天卻連許時初一面都沒見到就要被趕走的許氏祖孫倆有多氣急敗壞、惱羞成怒,許時初都是不知道的,當然,她也不在乎。
一個月之后,許時初的香料鋪子終于重新裝修好了,她這些天一邊調養身體,一邊安靜地調香,她把香料鋪的孫掌柜也帶著一起調香,還教了他不少香料新方子,激動得他對許時初感激涕零,更加死心塌地地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香料鋪子上,誓要好好報答許時初了。
到了重新開張這一天,孫掌柜讓兩個小伙計把一臺足有半人高的天青色精致又華美的香爐擺在門口左側,接著把一支足有成人三指粗、三十寸長的線香插進香爐里點燃,裊裊香氣便傳了出來。
“掌柜,這是什么香?香氣好特別啊,越聞越想聞……”一個小掌柜聞著這香,一臉沉醉地問孫掌柜。
孫掌柜得意地說道:“主子說這香叫‘一鳴驚人’,是她特意在重新開業這天做出來的香,就是要讓咱們的香料鋪一鳴驚人的!你們等著吧,今天這根香絕對能讓咱們這鋪子成為最驚艷熱鬧的所在!”
“一鳴驚人?這名字秒啊!”另一個小伙計驚嘆地說道,這支香的味道并不是他所接觸過的哪一種,他從來沒聞過這樣的香味,它并不是單一的,而是復雜又多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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