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嘆了口氣,說:“爹娘希望我們以后可以好好生活,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對不起你,你怨恨我都是應該的。但現在我們有孩子,就算為了孩子,也不應該繼續這么僵持下去,所以我們還是和好吧,就當一對正常的、名副其實的夫妻。”
藍時初覺得有點好笑:“我們現在這樣不也很好嗎?我跟你沒有吵架也沒有背叛或者出軌?!?br>
公良簌白張了張嘴,是啊,他們現在雖然沒有夫妻間的親密關系,卻真的相敬如賓,對什么事都有商有量,這難道還不夠嗎?
但確實是不夠的,公良簌白明白自己內心的需求,他經過家族被流放、險些家破人亡的劫難之后,對以前執著追求的感情已經不在乎了,他現在只想和妻子孩子平安順遂地過一輩子,但是妻子對他的隔閡太深了,已經把他隔絕在新房之外。
“娘覺得我們之間太過陌生,根本不像夫妻?!惫俭鬃罱K艱難地說出了劉氏對他說過的這句話。
藍時初聞言挑了挑眉:“你我都知道,我們這場親事只是兩家之間的聯姻,根本沒什么感情可言,之前被流放的時候,我就被魯王府除族了,所以這場聯姻的目的已經破滅,我跟你如果不是還有個孩子存在,那就跟真的陌生人無疑,所以現在大家陌生一下有什么關系呢?不妨礙日常生活就行了,你說是嗎?”
公良簌白聽她這番話,就知道她并沒有跟自己緩和關系、加深感情的意思,他不想勉強藍時初,于是只好點頭:“你說得對?!?br>
他來跟藍時初說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就離開了,藍時初并沒有詢問他跟溫詩濃之間的事情,如果他真的跟溫詩濃鬧出丑事來,那跟她的關系也不大,如果他想要和離,那她可以讓他當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等到了年限就讓他“去世”給兒子讓位。
其實藍時初還挺期待他真的跟溫詩濃鬧出丑事來的,這樣她下手就沒什么心理障礙了。
只可惜大概這輩子有了她的存在,公良簌白父母都沒死,妻兒都俱在,所以他回京跟新帝暗暗積蓄實力反擊的時候,就沒有心如死灰,不需要去找溫詩濃尋求感情慰藉,因此他跟溫詩濃的感情就沒辦法加深,自然就慢慢消失了,變成如今使君有婦、羅敷有夫的模樣。
公良從云這個機靈的小鬼頭,跟大哥出去玩了一天之后,回來就神神秘秘地跟藍時初說:“娘,我知道跟爹之前跟大樹下私會的那位夫人是誰了!”
“知道她是誰不是很正常?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藍時初不明白他怎么對這個感興趣,他對公良簌白這個爹的感情,說實在的,比對公良賢這個大伯還不如,藍時初可不覺得他會因為爹有其他心上人而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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