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頭的大哥冷笑著踹了他一腳,說:“我們馬上就有八千萬的贖金了,誰要跟你演戲,掙那三瓜兩棗?!”
“什么?”杜瑞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駭地瞪大了眼睛,意識到這些人假戲真做之后,他臉色頓時就煞白了,然后拼命地掙扎起來,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忽然嘴里就被塞了一團不知道是什么的破布,便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耽誤了這么長時間,從混混進化為綁匪的八個人迅速地把盧時初三人綁了起來,正要塞進車里的時候,盧時初忽然就開始行動了,她用腦袋用力地狠狠往押著她的男人下巴一頂,把那男人頂得瞬間頭暈目眩,下巴劇痛。
她則趁著這機會,飛快地用伴生空間拿出來的小匕首割斷了綁在自己手腕上的繩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付起了周圍的綁匪。
幾個綁匪見她居然反抗了,頓時把司機和杜瑞州往車里一塞,便圍了上來對付盧時初。
“臭娘們!居然敢反抗?兄弟們,抓住她……”領頭的男人見盧時初居然掙脫了還跟他們對打,頓時氣急敗壞了。
恰好這時候,警察終于來了,嗚嗚嗚的警笛聲瞬間讓綁匪們嚇破了膽子,他們本來只是敢收收中小學生保護費的小混混,并不是窮兇極惡、惡膽包天的歹徒,因此這會兒見警察來了,立馬就顧不得抓盧時初了,紛紛驚慌失措地跑向自己的車,想要逃跑。
但很可惜,他們哪里逃得過警察,沒用多久,八個綁匪就跟小雞仔似的被抓住了。
“幸好你夠機警,及時報了警,又拖到我們到來。”一個女警給盧時初送上了一張毛毯,安慰她道。
盧時初作出劫后余生、心有余悸的模樣,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說:“還得多虧你們及時趕到……這些綁匪知道我的身份,應該提前調查過我的背景,所以這應該是一起綁架勒索未遂的案件,還有,我懷疑杜瑞州是他們的同伙。”
“杜瑞州?那個被抓住的人之一?”女警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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