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一樣的。”吳承岳臉皮很厚,樂呵呵地繼續說:“難得我女兒有個關系好的朋友,我這個爸爸的平時工作忙沒時間多陪她,現在知道了你是他的好朋友,那當然就不能當做不知道了,不如你回家問問你爸媽,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想請你們一家吃個便飯。”
吳承岳一聽他吳時初沒想到他居然想打著自己的名頭攀上祁岱淵父母,頓時惡心壞了,板著一張小臉對吳承岳道:“爸爸,你們大人的事別來找我們小孩,你自己想認識祁岱淵的爸爸媽媽就自己去認識,不要用我當借口。”
吳承岳一聽這話,頓時惱羞地說:“你亂想些什么?爸爸只是想和你好朋友的父母認識一下而已,還不是為了你,你怎么把你爸爸想得那么庸俗市儈?!”
然后又哄祁岱淵道:“小同學你別聽吳時初亂說話,叔叔是真的想感謝你對小初的幫助。”
吳時初沒心思聽他在這展現自己的厚臉皮,拉著祁岱淵出了門口,還不忘帶上他的書包,把人送出了門,吳時初便對他說:“你可以當做沒聽見我爸爸的話,我跟他的關系并不好,你不用理會他。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家吧,省得阿姨擔心。”
祁岱淵接過自己的小書包,摸了摸吳時初的腦袋,像小大人一樣說:“我不會把叔叔的話放在心上,你不要太過于直接地跟你爸爸起爭執,他畢竟是大人,你跟他對著干會吃虧的。”
祁岱淵聰明過人,又是那樣的家世,家里經常有各種各樣的客人上門,他早早就見識過成年人之間的捧高踩低以及各種諂媚討好的丑態了,吳承岳的表現并不算突出。
“沒事,我不會傻乎乎地跟他對著干的,你放心。”吳時初笑著說道,朝他揮了揮手,“哥哥,明天見。”
“明天見。”祁岱淵跟她說完這幾句,才往家里的方向走了。
吳時初回到客廳,就聽見吳承岳在跟林靜言抱怨:“吳時初真是白養了,老子好吃好喝地供養著她,她卻偏偏給老子拆臺,真是慣的她!”
林靜言善解人意地安慰他:“小初大概是不懂事吧,不知道你結交人脈的重要性,等她再長大一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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