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小姐我平時做的善事還不夠表現我的慈悲之心?”藺時初反問道,“非得幫了這個書生才能表現?說起來清雨你好像特別在意這個書生啊,怎么,你認識他?”
清雨本來就心虛,聽見藺時初這話更是嚇了一跳,連忙否認:“不不,我不認識這位公子,只是可憐他罷了。”
“那就好,你一直提他,我都有些誤會了。”藺時初臉上微笑著說道。
清雨生怕藺時初真的看出異樣來,只好干笑著轉移了話題,暫時不敢再提方予安的事了。
藺時初便吩咐馬車快些趕車,她想早點回到家。
她這回是出來大圣寺拜佛的,因為不久藺夫人生了一場病,病好之后她便代替母親還寺廟里上香還原。
方予安收買了清雨,知道她今天會經過這條路,于是便在這里精心策劃了一場好戲,想博得她的好感。
可惜藺時初不是原主了,她根本沒下馬車,也根本不可憐他而資助他,進而結識他。
藺時初的馬車離開之后,方予安死死地盯著那越來越遠的樣子,臉都氣得扭曲了,他這一番心思都白費了,還浪費了他好幾文錢請小乞丐演戲,偏偏沒有如愿結識藺時初,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藺時初的馬車加速之后,很快就把方予安拋在后面了,只要她不接招,方予安能耐她何?而清雨沒能成功把藺時初忽悠下馬車找方予安,此時便坐立不安,神情像是著急又像緊張,眼珠子一直想想往后面看。
“清雨,你坐立不安的,難道還在想剛才那書生的事?你要是實在擔心他,不如下車回去找他?”藺時初故意這么說道。
“不不,我不是想這件事。”清雨連忙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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