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初回頭一看,很快就從他的衣著認出了他就是剛剛在草地上抬頭仰望星空的那個男生,他身高腿長,只是穿著很簡單、樸素的白襯衣黑褲子,卻完美地把他淡漠矜貴的氣質襯托了出來,他好像什么都沒放在眼里,有種游離世外的感覺,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白時初看了他好一會兒,那男人似乎覺察到了她的目光,猛地朝她看過來,眼神犀利兇猛,好像待出籠的猛獸,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這眼神,如果白時初不是五感過人,都根本不會覺察。
盡管他一下子就收斂了氣勢,但白時初確定自己并沒有認錯,他剛剛那個眼神就是經歷過鮮血洗禮后才有的,按理說和平時代里的大學生不可能擁有這種眼神,那么,這個男生到底有什么秘密?
白時初對他起了興趣,不由地就多看了他好幾眼,他走到一個桌子上坐下,那桌上就有人說:“池駿如你跑哪里去了?這地方可不能隨便亂跑,要是碰壞了什么東西,買了你都賠不起。”
“就是,就是,你可不能為溫同學找麻煩,他好心請我們來度假,你別給他找事啊。”
……
白時初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那些人明顯就是看他不順眼,有意找他茬的,才會這么冷嘲熱諷地對他。
池駿如卻仿佛沒有聽見他同學說的話一樣,十分淡定,神情淡漠,坐在那里,拿著一杯酒細細地品著,把周圍那些說話的人襯得如同亂吠的瘋狗。
他那些同學見他這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模樣,頓時怒了,一拍桌子:“池駿如,你耳朵聾了嗎?”
池駿如終于抬起來眼,淡淡地說:“我耳朵沒聾,只是聽不懂狗叫。”
“噗嗤!”周芫聽見他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對白時初說,“時初,這小子夠膽子啊,敢這么說,待會兒得打起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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