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初拿出一瓶精油往手心里倒了一點,接著就給周芫按摩了腦袋上幾個穴道。
沒一會兒周芫就精神起來,她一臉驚喜地問:“時初,你這精油是從哪兒買的?你才按了這么一會兒,我腦袋就不疼了,現在精神滿滿,感覺能打死一頭老虎!”
“閉嘴吧!還打老虎,小貓你都打不死。”白時初沒好氣地說,“這精油沒得賣,我自己調的。”
“你什么時候會調精油了?好家伙,看來在國外幾年沒白待啊。”周芫感嘆道。
白時初見她自動自覺給自己找到了會調精油的合理理由,就默認了,反正學沒學,只有她自己知道。
“精油給我一些吧!”周芫拉著白時初的胳膊乞求。
“只能分你一點了,我自己都只有很少。”白時初沒好氣地說道,如果周芫不是她的好朋友,她才舍不得給出去,池駿如她不就不舍得給嗎?
“謝謝姐妹!”周芫頓時高興極了,恨不得親白時初一口,白時初十分嫌棄地推開了她的腦袋。
閨蜜倆打理好自己之后,就跑去外面玩了,周芫舅舅的這個度假村雖然不大,但能玩的卻很不少,所以白時初和周芫都玩得很開心。
只是等到晚上的時候,周芫接了個電話,就一臉愧疚地看著白時初,期期艾艾地說:“時初啊,我男朋友來找我了……對不起啊,姐妹!是我的錯,說好我陪你的,沒想到現在我卻要拋下你自己一個人,我太愧疚了……”
白時初作為她知根知底的朋友,一眼看穿了這家伙見、色忘義,有異性沒人性的本質,這愧疚肯定比蒲公英的種子還輕,風輕輕一吹就不見蹤影了。
于是她便冷笑一聲,說:“既然你這么愧疚,那就讓你男朋友回去,你繼續陪我玩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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