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宣極力說服自己,是為了報仇才答應藺時初入贅藺家,但更深層的意識里,他卻知道自己想利用藺家的想法其實并沒有那么強烈,他只是純粹想答應藺時初而已。
但他現在沒有心思探究自己的深層心理,便早早忽略了這點。
有了入贅的人選,藺時初便沒有再耽擱時間,直接就去找藺父藺母說了。
“你說你有合適的入贅人選了?是誰?”藺母激動地抓住了藺時初的手腕,問道。
“是宣凌啊,我從連江城帶回來的,你們也見過。”藺時初眼帶笑意地對藺父藺母說道。
“宣凌?他不是你買下的下人嗎?咱們家怎么能招一個下人為婿?這不妥!”藺父皺著眉頭說道。
藺時初面不改色地給越凌宣修改身份:“爹、娘,其實宣凌并不是我買的下人,他是平民,只是得罪了連江城一個跟縣太爺有親的地頭蛇,他爹娘都為此而死了,他萬念俱灰本來也不想活了,跳了河,還是我把他救回來的,救回來后我就用買他當下人的借口,把他帶離了連江城。”
“不買他當下人不也可以帶他離開嗎?”藺母疑惑地問道。
“不行,那個地頭蛇太霸道,如果不讓宣凌以奴仆的身份離開,就不肯放過他。”藺時初眨著無辜的眼睛說道,“其實宣凌的父親是個秀才,他自己本來也打算考秀才,但因為這變故就沒辦法考了,他本人是很有才華的,你們看他幫我打理生意打理得多妥當就知道了。”
藺父聽說越凌宣居然是秀才之子,本人也斷文識字,長得還一表人才,頓時心里就滿意了幾分,但嘴上還是淡淡地說:“那還真是個不錯的人選,只是他真的心甘情愿入贅咱們家?不會覺得我們是趁人之危吧?”
“不會的,我問過他自己的意愿,并沒有強迫他,他只是要求以后要是生下不止一個孩子,那就讓一個傳他家的姓。”藺時初面不改色地忽悠藺父藺母,說出這個小條件后,藺父藺母果然更相信她的話了。
藺母還連連點頭說:“應該的,畢竟他家只剩他一個人了,要是你們以后有多個孩子自然可以繼承他家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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