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計劃,他偏偏在最后一晚上讓藺時初失去了清白之身,他心情很復雜,雖然有些許喜悅,但更過的是自責,他覺得自己沒辦法給藺時初一個好的未來,他根本沒資格碰她。
他曾經還想過要是自己這次去金州所謀劃的事情失敗了,那清白無暇的藺時初還可以繼續找一個情投意合的夫君,可是現在他毀了藺時初的清白,這會讓她以后的親事變得坎坷許多。
“你在想什么?”藺時初剛睜開眼睛,就看見越凌宣臉上的表情如同天塌下來一樣,便啞著聲音問道。
“你、你醒了?”越凌宣這會兒面對清醒的藺時初,俊臉上立刻就浮現一抹暈紅,想看又不敢看她的樣子,他最后低低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昨晚是我太輕浮了……”
藺時初見他恨不得以死謝罪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說:“你不必如此自責,你喝了酒但我并沒有喝,如果你強迫我,難道我還反抗不了?所以你多慮了,我自己也愿意的。”
“為、為什么?”越凌宣愣愣地問她,“我今天就要離開,很可能再也回不來,沒辦法履行丈夫的職責。”
“就是因為你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我才要抓緊時間跟你嘗試一下男女之道啊,你長得這么好,就跟一塊肥肉吊在饞貓嘴邊一樣,我不啃上一口豈不是太虧了?”藺時初挑眉說道。
越凌宣頓時一雙瑞鳳眼都睜大了,目瞪口呆的樣子,顯然沒想到藺時初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這位妻子的性格跟其他女子的性格天差地別,但也沒想到還這么……孟浪?
越凌宣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聽到藺時初夸他,他不由自主地從心底里生出了喜悅。
“好了好了,不要糾結于這點,你只要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的,你并沒有強迫于我,所以不用覺得對不起我。”藺時初一邊找到一旁凌亂的寢衣穿上,一邊寬慰他道。
“我會努力做好準備已久的事,爭取成功了回來找你,你……在聽到消失之前,能不能等等我?只要三年,最多不過五年……”越凌宣突然生出了些許勇氣,想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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