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在瓢潑大雨中護著映雪公主縱馬狂奔,一路過了城門,進了邊城將軍府。
下馬后,急匆匆地把映雪公主拉了下來,扛在身上快步跑進了西院臥房。
推開了房門,他迅速放下她,去水盆架子上拿起一塊晾干了的大方巾,給她擦了擦頭發、臉蛋和脖子。
待肌膚上的水漬干凈了,又擔心她穿著濕漉漉的衣服會著涼,急急地為她解開衣衫。
項映雪被動地承受著他看似發情的舉動,沒有絲毫的反抗。
她知道,自己又回到了他的地盤。
不論怎么不甘心、不情愿,他都是這里的說一不二的最高統帥。
觸怒了他,會很慘。
可是,她畢竟還是一個年少氣盛的姑娘家。
縱然在心里不斷告誡自己,不要惹他,不要惹他,卻還是忍不住在嘴角處泛起一抹不滿的冷笑。
而這帶著絲絲嘲諷的、冒著微微冷氣的笑容,恰好被慕容辰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本來還心疼著眼前的臭丫頭,擔心她受風、受寒。
此刻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冒犯,猛地攫起她的下巴,充滿探索欲地望向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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