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須文士張嘴欲言,本想說該由他來請,只是知道老者脾氣,若他敢這般說,恐怕老者會起身掉頭就走。
恰好聽聞旁邊學生狂言,不由責備:“文卿,你適才之言過于偏激了。”
他不悅道:“此番東陽先生要赴玉京上任,正是扶搖直上,平步青云之時,我等在為在此先生送行,你怎好大放厥詞,徒惹人笑?”
“先生教訓,學生自當謹記。”
年輕學子趕緊站了起來,施禮道。
他名為徐文卿,乃是白麓學院的學子,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胸中才氣、心中傲氣都非常人所能及,
自然不是這么容易便能認錯。
說這話時,眼中也是輕淡傲然,鞠了一禮,又正色道:“只是學生認為,此等愚夫之論,近日已是甚囂塵上,越傳越烈,”
“甚至如今市井之中,百姓遇事,多是只知求仙拜神,長此以往,必定禍延連綿,遺毒甚廣。”
“學生心憂,胸中不忿,不吐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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