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被染成了黑墨色,氤氳霧氣被揉入其中,抹殺掉僅剩的視線。儲物柜里,阮昱蜷縮著,水鹿鹿的大眼睛睜大,警惕著外面的動靜。
他已經在這里躲了一個小時了。手腳冰冷,神經緊繃。一刻都不敢松懈。
斷斷續續的呼吸聲滲入悄無聲息的破廠房內,積攢多年的灰塵靜靜地躺在表面。
阮昱有點腿麻,伸手捏了捏想緩解一下。
突然,清晰的聲音透過柜門縫隙傳進來。
“昱寶寶?”溫柔的男性嗓音打破了黑暗的寧靜。
阮昱凍在原地,瞳孔驟縮,屏息斂聲。
不要……不……千萬別發現他,他不想再被抓回去陪他們玩游戲了。
無論輸贏,被罰的總是他。
他就像馬戲團里的動物,一下又一下挨著皮鞭,忍受著落在身上的劇痛,強顏歡笑,被迫取悅他們。
“昱寶寶?你在里面嗎?”
“摸瞎呢?打個燈啊。”另一道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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