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難堪的沉默蔓延。她知道她那渺小的努力付諸東流。

        「青，我們分手吧。」當蕭景書再次開口時，柳青其實不太意外。

        聚散終有時，連ai都有保存期限——只是人們永遠不會知道，那份ai什麼時候過期了。

        原來當其中一方正式宣判ai已逝去的時候，被宣判方的心臟可以這麼痛，表情卻能這麼云淡風輕。

        她沒有抬頭，慢慢的攪著她的拿鐵，「其實我一直在想，到底你要和人分手的話會是什麼樣子，畢竟像你這樣對誰都很好的個x，實在很難想像會是由你主動提分手。」

        因為喜歡，才會對他太過心細與留意，她就像是可以看見游戲里的好感量表那樣，她也知道在所有選項結束、迎向結局的時刻，會出現什麼畫面。

        蕭景書嘆了一口氣，「抱歉，但是我沒辦法再對你像以前一樣那麼好了。」

        我明白。柳青在心里默想。

        柳青淡淡的挑眉，「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雖然心里是這樣b喻，但現實終究不是游戲，她還有最後機會、還有很多選項必須繼續選擇。雖早已寫下結局為，但至少她能問問她被宣判si刑的原因。

        「當然是我的問題。」可惜蕭景書讓她失望了，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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