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像中撕心裂肺的痛。但閑下來的時候,柳青會不自覺的發獃。
可能是太忙於工作——短時間內要生出珀斯的游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她幾乎是天天加班到回過神時,已經晚上點。
只有在搭車的時候、或吃晚餐的時候,才會短暫的想起她和蕭景書已經分手的事實,但她的作息卻幾乎沒有改變。
和藍映華相b,她從來沒有真正的讓相蕭景書走進她的生活里。他的出現只不過是在吃飯時多了一個人、回家從公車變成摩托車。她從來不用問他要不要做飯,更不用問他會不會回家。
像是把珀斯春季乍暖還寒的天氣帶回臺北,九月的臺北意外的開始下雨,溫度一路從三十幾跌到二十八。
y沉沉的雨斷斷續續的下了兩天,像是在替沒有眼淚的她無聲哭泣。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她好像懂得這句話的意思了。
八月暴雨的臺北城,是不是在替她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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