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摩擦耗光了柳青所有的溫柔,終於在數次的談話過後,某一次的晚餐時,她煩躁的沖口而出,「都幾歲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點?」
「你想去就去。」程時浩冷漠的將頭一偏。
「你這種態度,我怎麼能安心的去?還是我真的不管你了?」她扶額,試著讓自己的語氣緩和,「到底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g0u通……或者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不想讓我去的理由是什麼?」
程時浩張了張口,內心是痛苦的掙扎。
柳青的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耐心的等待低頭不語的他。
等了半晌,程時浩終於慢慢開口,「這個故事有點長,而且不是很愉快,你要聽嗎?」
柳青松了口氣——他終於愿意說了——她溫柔的笑了笑,覆上他的大手,「沒事的,你說吧。」
確實是個不太愉快故事。
他說了很多,大意是他曾經還是一般公司職員的時候,在一次聚會時被下藥,但不幸的是他中途醒來,看nv同事正被上司。
他還有說不出來的,那是他曾經喜歡的nv孩子,而他乏力的只能倒在地上,聽著她無助的哭喊。
後來受害者辭職了,彷佛事情不曾發生過,卻是午夜夢回使他驚醒的心魔。事情過去五六年,柳青是他在經歷過這些事情之後第一個重新踏進他心房里的nvx,所以他格外重視這些事情,甚至到了有點病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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