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熙看著癱倒在沙發上的家駿,望著他頃長的身材,自忖是無法移動他的。看他蜷縮著一雙長腿,翻動了一下,差點摔下地來,智熙彎下腰,將他扶住,使勁的將他往里邊挪挪,她拍拍他的背:「家駿,進去睡吧!別睡沙發上,不舒服。」
家駿微睜開眼,迷蒙的看了智熙一眼,突然張開雙臂,攫住智熙,將她往自己的懷里拽,智熙突如其來的被抱住,還被緊緊的扣在JiNg實的懷里,她覺得快要窒息,那雙強而有力的臂膀,像是螃蟹的大螯,將捕獲的獵物扣得緊實。
智熙扭了兩下,掙脫不開,她只知家駿應該是醉慘了斷片了,但這樣被嚴實的抱住著實難受,而且濃烈的酒氣夾雜著濃人香水味,撲鼻而來讓她暈眩。智熙急中生智,腎上腺素大激發,她用力擰了一把家駿的腰際,腰內最吃疼,家駿「啊~」的哼了一聲,松開了手。
智熙狼狽的退開,站起來,家駿哀號一聲,一手還r0u著腰,轉個身又沈沈睡去,發出低沈厚重的呼x1聲。智熙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發,一瞥眼,只見佳恩不知何時已經怒氣沖沖的站在她身邊了。
「這家伙真的很欠扁吧!喝成這樣,還對你動手動腳,看我不揍Si他。」佳恩說完,掄起拳頭,雙眼冒火,準備往家駿身上好好招呼一頓。
「別這樣,他喝多了,讓他睡吧!」智熙攔下佳恩的拳頭,忙著把佳恩往里面推。
「睡吧!我們都去睡,讓他也睡吧!睡醒了,明天再說。」智熙推攘著佳恩。
「這欠扁的家伙,看我明天不K他一頓!不檢點!」佳恩邊走邊嚷。
一直到智熙和佳恩進了房,沒了動靜和聲響,家駿才悄悄坐起身。他扶住疼痛yu裂的頭,雖然頭很痛,但他很清醒,更清醒的是他的心。自他聽到智熙懷孕的消息之後,他的心恍若被人用美工刀,一道一道的割過,痛徹心扉,鮮血在他心窩流淌,卻無人知曉。
姊姊總以為他不羈,其實,沒人知道這麼多年來,他花了多少力氣才將心藏好,為什麼他們要再相遇?他已經躲得遠遠的了,不是嗎?躲到加拿大去念書,躲在上海,為的就是逃避。但,這是天意,還是注定?他又要再次面對智熙,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感情,明知道智熙的人生,他無法參與。明知道智熙要當媽媽了,這麼多的明明白白,他就是不明白,他的心為何這麼沈?這麼疼?他想大方的對智熙表白,但他掌握不了自己的心,自己是否有當爸爸的勇氣?
家駿顛顛巍巍站起身,頭好痛,真的喝太多了,酒入愁腸,并沒有解開他一絲一毫的煩憂,反讓他更加煩躁,他把身上沾滿口紅印和香水味的白襯衫脫下,順手丟進浴室的垃圾桶,隨便的洗了把臉,踉蹌著進房睡了。
清晨,智熙被手機的震動聲嗚嗚嗚的震醒,她瞇著眼,看了一眼來電者,JiNg神突然一個抖擻坐起身,她低低喊了聲:「震昇!」
「智熙,你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震昇疲憊而低沉的嗓音。
「我很好,我住在佳恩這里,你呢?你……太太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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