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瑤雅然一笑，“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反咬狗一口？”
衛微看著對面一舉一動云墨冷然，巧笑嫣然的少女，反應過來沈凌瑤在罵自己。
衛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是狗的一員？”
沈凌瑤手一頓連連點頭，“覺悟很高。”
衛微看著面前吃菜的沈凌瑤抿唇，“你人不錯，為何如此超然于外物，你可知流言害死人？”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成績才是王道。”
衛微戳著菜，白了一眼，“你成績也不好啊。”
沈凌瑤眸色清揚張揚肆意，成績？是啊。
確實沒有讓她感興趣的題目。
沈凌瑤：“跟隨主流說明你一直在隨波逐流，跳出舒適圈，找到自己定位，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旁觀者角度你可以看見很多不一樣的事物。”
衛微怎么也想不到，“你為什么總是能站在旁觀者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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