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座集安寺,大陣環繞,禁制重重,守護如此嚴密,想要悄無聲息脫離此地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也就算了,隱隱感應到有數名元嬰期修士坐鎮,等閑之人哪里敢在這里造次?”
“如此一來想要進入月蛾宗腹地就難了,不動還好些,可以作為座上賓,只要我一動,相信立刻就會招致鎮壓。”
“尤其是集安寺女修,在夏無畏的記憶中,這些老姑婆性情古怪,一旦被她們發現,比死掉都難受。”
這時,幾名女修前來引路。
蔣泉母親不會這個時候過來,距離法會還有十二天,這期間適合聯誼,相熟修士會在集安寺見面,然后敲定未來合作方向,方方面面都開始運作,最終目的自然是推動戰爭。
日蛾宗與月蛾宗經常碰撞,十年一小戰,六十年一大戰,很多流程已經形成定式,所以想瞞也瞞不住。
法會甚至邀請了日蛾宗修士,為的就是遞交戰書。
時至今日交戰幾乎成為半公開秘密,方方面面推手即將顯露身影。
哪些商家肯在這個時候堅定不移站在月蛾宗身邊相助,一旦戰爭獲利自然好處多多。
可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戰爭失利也會一損俱損,這些投機性質商人往后多少年都收不回款項。
陳星河隨著蔣泉入駐,一應用品無一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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