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之中,陳星河仔細看向這些練家子,居然有一多半是死太監。
韋公公就像年輕氣盛的馬仔,嗷嗷叫著要把江湖人士大卸八塊,實則跟在兩個瘦弱太監身后不敢逾越半分。
能讓白源郡大太監如此小心翼翼,可見這個要頒布禁武令的少年,身份地位有多么不一般。
甭問,妥妥的皇家貴胄,指鹿為馬你都得說馬肥那種。
陳星河慶幸自己此刻套著人皮面具,這要是讓韋公公掃到真容,那不穿幫了?要知道陳星河這個名字最近很火,畫像怕是早就轟傳郡中各門各派以及官府了。
眼下這個節骨眼很敏感,店家急忙跑來勸架,所以這場沖突并未動手,僅停留于用眼神互別。
“這位大哥不知道怎么稱呼?”少年主動和陳星河打招呼。
“好說,在下姓況,聽說官府查封違法亂紀江湖門派,自然拍手稱快。”陳星河一個呼吸進入狀態,正所謂人生在世全靠演技,勵志做妖孽的男人會怕這種小陣仗?不存在的。
“況大哥一看就是性情中人,不如咱們一起用餐。在下初來乍到,想問問這白源郡的事情。”
“咳咳咳……”旁邊那些太監一個勁兒咳嗽。
陳星河就像沒聽見似的,哈哈大笑道:“好啊!不過我吃得多,你最好先看看兜里有沒有帶那么多銀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