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禾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皇上不必難過,您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br>
她的面上穩如老狗,其實內心慌得一批。
如果遲景修真的不知道那個符箓是招惹邪祟的,也不知道木九的狼子野心,那她此舉……
可不就是主動把腦袋送上去讓人砍嗎?純純嫌命長了。
遲景修的眸底沉了些許:“愛妃何時會武功了?”
鎏禾心里一驚。
狗皇帝的關注點怎么在這兒?
除了玄學,蘇傾一此前確實在玄門大師那里還學過武功。所以她下意識就給用出來了。
鎏禾的大腦飛速運行著,緩緩抬起頭,一甩帕子忸怩道:
“因為臣妾想保護皇上,所以特地去學的?!?br>
遲景修冷笑一聲,很想自動屏蔽聽到的鎏禾心里那句“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虛嗎?”
一聲冷冷的輕呵聲從他的口中溢出:“呵!保護朕?”
鎏禾微微垂了垂眸子,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中蒙上了霧氣,一臉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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