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有半個小時,才終于看到了衣冠冢。
唐姝把君肆放下來,安置在一旁。
她喚來朝鹿,在君肆父親的墓前擺上祭品。
只有一塊木碑,上面刻著周韞之墓四字,字跡顯得青澀,多年的風吹雨蝕,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唐姝掃了一眼一旁的少年,還是有點氣,就沒再管他。
她在周韞墓前倒了一杯酒,雙手端舉著酒杯,敬他:“周叔叔,晚輩唐姝,乃是燕兮之女,不知道您是否還有印象。”
“這第一杯酒,晚輩自罰一杯。迎娶阿肆過門多日,一直未曾告知過您,是晚輩的不是。”
話音落下,唐姝仰面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又斟滿一杯。
舉起:“這第二杯酒,還是自罰。晚輩未能照顧好阿肆,讓他受了委屈,是晚輩無能。”
她又將這第二杯酒飲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