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一邊說一邊笑,最后由微笑變成了瘋狂大笑,趙小玉在一旁看著,只覺得他扭曲的不僅僅是面容,更是內心。
“你胡說,秦寶珠和唐副總從來都只是君子之交,是你心思齷齪,把別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骯臟罷了。
我真是慶幸寶珠沒有瞎了眼跟你,不然,沒有善終的又豈止是她身邊的人。”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信,也只有你才會信了秦寶珠的鬼話。
你大概不知道吧,在得知我當上公司副總后,也就前兩天她還打電話給我,問我曾經說過要和她一起的話還算不算數。
哈哈……
真是笑死人,她早上哪里去了?曾經我默默無聞時她視我如草,可如今我身在高位,她又高攀得起嗎?
我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還會稀罕她那個人盡可夫的賤人不成?
哈哈……
女人,真是賤!”
周行一邊說一邊笑,仿佛是在說著一個與他無關的笑話,又如同在嘲笑趙小玉無知。
他看似沒有心,或者心狠,可笑著笑著,狠厲的眼里卻也蓄滿了淚水,不知是笑得太過,還是因為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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