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趙小玉心里那個咬牙切齒,一路皺著眉頭,拉著臉一句話也沒有和秦寶珠說。
這到不是應為工作被調換的事怨到了她頭上,單純的就是工作被調去山區心里接受不了,又恨自己對如今這種現狀毫無辦法。
周行,真的行??!斷人財路,和殺人有什么區別,每每想起他那副陰冷的笑容,趙小玉總恨不得自己飛起一腳就朝他臉上踢去??涩F實她卻慫的只想認命。
看著手里的一紙調令,她真想給周行跪下來,或者讓他也打她一頓,然后她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她還可以心安理得的在廠里上班。
可當秦寶珠把她從車上拉下來時,她才回過神來,礦區她們去定了,和周行的恩怨也不可能善了。
除非她能放下廠里施舍給她的這完飯,放下對周行那點惡意,不然,她們注定要被牽著鼻子走。
“走就走唄,誰還真的就那么稀罕那種地方……哎呦喂,我的姑奶奶,至于嗎?
不就是換個地方嗎?有必要像死老老公一樣嗎?我這么一個小仙女要去那種尿不拉屎的地方也沒有你這幅苦大仇深啊,實在不愿去,咋們直接辭職就是了啊……”
秦寶珠見趙小玉垂頭喪氣的模樣,一路上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趙小玉不愿與她多費口舌,畢竟她知道她們之間的差距。
秦寶珠一人在外,家里面不指望她,能不餓死就是為父母爭光了,而這個社會不餓死對于一個二十多歲的人來說最簡單不過,特別是女孩子,上哪里都能有口飯吃。
而趙小玉不一樣,家里本就不富裕,作為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她父母幾乎把所有出人頭地的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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