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盯著電話看了兩分鐘左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二十。
她坐到站臺的木椅子上,想著再等等看,這個時候,她是萬萬不敢在四處亂走動的。
這個站臺怎么說旁邊還有一盞路燈,雖然暗了點,但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光總能給人那么一點點安全感的。
估摸著大概又過了兩分鐘,想著看看電話有沒有信號,可打開一看,她頓時又是冷意頓生。
因為她發現,電話不僅還是沒有信號,就連電話的時間也沒有變,上面顯示的還是凌晨一點二十分。
此時,心情才稍微平復一點的她突然又覺得顫抖起來,這絕對不正常!
想想,她真不知道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她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地討好著生活中的各類人。
多數情況下她認慫,以和為貴,既不猖狂也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怎么這些倒霉的事就都落到了她的頭上了?
她沒有怨過我自己生得普通,做過的違心事也不過是這種時候打電話給秦寶珠這種沒做成的事,她怎么就這么不可饒恕了?讓她這么倒霉。
想到此處,她情緒有些失控,努力強撐的堅強快速潰散,哇地一聲,便委屈的跪地哭了起了。
又黑又靜的夜,連風聲都沒有,她哭出聲來,仿佛滿世界都是她的哭聲在四處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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