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參加兩天的聚會我已經身心俱疲了。我請假回來臺灣明明是來放松的,卻b出差還不如,我實在是累得荒。還有一天,我在高雄的行程就結束了,但是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遺憾,好像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完似的。我躺在床上發呆了半晌,接著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通知欄,老媽發了幾條信息。她好像已經把小任在我房間里的這件事情給忘了,她傳了好幾條訊息都是在問我相親對象如何?我皺了皺眉頭,媽啊就別提昨天的相親了。我現在想起來想Si的心都有了。說起來,小任怎麼會在那種時間殺出來?如果他不出現也不會發生這些破事;如果這些破事沒有發生,我也不用這麼怕米嘉把我給殺了,如果……嗯,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了,我看了一下螢幕,發現是米嘉打來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不會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準備殺了我?我戰戰兢兢地按下通話鍵,腦袋里想像著自己被大卸八塊後的血腥模樣。
「喂?」我的聲音沙啞地如鴨子一般。
不是吧?你還在睡?
「醒了。」只是身T沒醒,何況是大Boss打電話來,嚇也嚇醒了。
既然醒了,我中午沒班,我們兩個去喝一杯?
這個Si酒鬼怎麼一天到晚想著喝啊?不會是想灌Si我,b我醉後吐真言吧?
「喝酒啊?」
大白天喝什麼酒啊?我們喝咖啡吧。
「喔。你發地址給我吧,我過去。」
還好不是喝酒,不然我又得吐Si。我已經得了一種只要看到酒就會Si的病。
掛了電話,我茫然地走進浴室。米嘉打這通電話什麼意思?看樣子絕對不是單純找我喝咖啡。這該不會是要興師問罪來了?約我去喝咖啡就是……引君入甕!?我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腦子里面胡思亂想。完了完了!所以人真的不要做壞事,夜路走多了都能碰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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