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臺灣前我給十家公司投了履歷,只有五家公司給我回了信,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就在不斷的筆試或面試中渡過。暑假期間,餐飲業工作的米嘉更忙,我們約出來聚會的時間也少。小任也因為有暑期輔導課,所以我們突然變成像住在同一棟樓的鄰居。早上我睡得晚,通常我起床後他已經去學校了,我面試完回到家大約是晚上六點了,下了課的小任就窩在房間補眠。不過,至少看得見。我消失的那八年不說,我後來待在紐西蘭的那半年的遠距離戀Ai,真的是思念成河啊。
開學前我順利地找到了工作,在一家貿易公司擔任小小的助理。反正我對職位這種東西也沒有什麼遠大抱負或是多大要求,我只求溫飽。只要還能活,只要還能定期給老媽幾元錢逍遙快活,對我來說什麼職位都行。於是又開始了忙碌的朝九晚五生活,直到終於迎來第一個國定假日。
也是由策劃nV王—米嘉提起,一夥人約著中秋節去吃烤r0U和K歌。在國外待了八年,已經很久沒有中秋烤r0U的習慣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習俗,中秋節必定要吃烤r0U、必定要放鞭Pa0。好久以前,也許是小學,有過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團圓烤r0U。那年老爸難得的回到家,老哥也在,加上米嘉和小阿姨。那年晚風輕拂,明月初上,煙花與萬家燈火齊放,耀眼奪目。
中秋節那天,小任載著我來到約定的烤r0U店,在位子上坐了一會兒,不久就看見米嘉和少麒姍姍來遲。
小任正烤著r0U片,頭也沒抬。
我喝著玻璃瓶裝的雪碧,瞟了米嘉一眼,「哪有策劃人自己遲到的?」
「塞車。」
「加班。」
米嘉和少麒異口同聲,只不過是說了不同的答案。米嘉說的塞車,少麒說的加班。
他們頓了頓,又改口。
「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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