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品立端正跪坐在病床上,和坐在椅子上打量著他的馮易廷四目相對,只是馮易廷拄著額頭翹著腿,一手撫著腿上小貓、彷佛在思忖怎麼將他拆吃入腹的姿態讓他有些坐立難安了起來。
郭品立緊張地吞咽了下,就聽對面的馮易廷低下頭對著貓說話:「墨墨,我看不見Y氣,你看出來了嗎?」
──原來是因為看不見嗎!
郭品立瞬間脫力,還有種差點要魂飛魄散的心有余悸。黑白貓仰起頭對馮易廷說道:「差不多吧,你叫那個陶律司來拉著你,b較方便。」
郭品立瞬間鎮定不了:「貓貓貓貓貓在說話?」
人生第一次聽見動物開口說話,郭品立頓時語無l次,那只詭異的貓還跳到床上舒服地趴下,順帶開導他:「安心吧,等你靈魂歸竅就再也聽不到了,除非你掛點。」
這個安慰法他安心不起來。郭品立悲從中來,眼看其他人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更是yu哭無淚。
「律司,你看得見Y氣,來幫我一下好嗎?把我的手拉過去。」馮易廷站起身湊近了郭品立,一手扶在郭品立肩上,另一手在陶律司的牽引下慢慢貼近郭品立耳邊。
「就在這里,你試試。」陶律司帶領到位後松開了手。
馮易廷用指尖來回掃過,指間有GU如同絲綢溜過一般的Y涼感覺,他試著抓住那GU涼意,卻像抓了一把極細的沙,從指縫中溜了個乾凈。
「我看開顱會b較快吧,從耳朵漏出來的都是一點抓不住的小尾巴而已。」馮易廷拍了拍手,隨口下了結論。
沒有理會驚恐做吶喊狀的郭品立,他歪著頭思考對策,一旁觀望的陶律司湊了過來:「不盡然。剛才你的手靠近時,Y氣很明顯縮了一下,好像要逃跑似的。我想Y氣沒有自主意識,但倒可能還有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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